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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病娇的心路历程
    没有任何犹豫,“砰”的一声,铁盒子砸上了那人的头,谢音又猛砸几下,那人无力的倒下了。

     她还想在补几刀,就被程琬言抓住,一下扔掉了纸巾盒。

 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程琬言镇定的说,一把推开她。

     谢音被推到在地,头发散乱着,迷茫的抬头看她。程琬言蹲下来查看那人的伤势,冷不丁的谢音一跃而起,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紧接着,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。在她唇上辗转反侧,舌头一下伸进去。

     谢音的手臂像铁一样禁锢,程琬言搂住她的腰身,趁她不备,一下推开她。

     谢音倒在地上,支撑着上半身。脸色潮红,嘴唇泛着水光,眼神迷离。

     程琬言这才明了她的心思,她以前的猜想得到了验证。

     “程琬言。”软软绵绵的声音,谢音身子前倾,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粘在胸前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她恳求道:“你告诉我,他没有吻你。”

     程琬言缓缓摇头。谢音松了口气,笑眯眯的:“那么,你的初吻是我的了。”她羞怯的笑着,程琬言默不作声的站起来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谢音心一紧,忙追过去。“你是不是讨厌我了?对不起对不起,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程琬言居高临下的看她,伸手扳住她的下巴,冷冷的注视她:“别再来找我了。”谢音反搂住她,不甘心的:“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?那为什么对我这么亲密?”

     她扯开衣领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

     程琬言眼内似有波涛汹涌、万千愁绪,却只淡淡瞥了她一眼,还是坚决的走了。

     留下谢音和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男人逐渐转醒,谢音黯然离去。

     她出了公司门,坐在外边的台阶上,万般无奈,想细细思考,却被二楼穿透楼层的音乐声打扰。

     不得已,只能一边走一边想。

     她真有病。否则怎么会这样追求一个人。

     她做错了吗?

 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 一定是程琬言还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 谢音心情颇好的回去了。

     家里关着灯,谢妈瘫倒在沙发上喘气,见她回来了,问:“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谢音无视她,开了音乐。诡异妖娆的女声飘荡在房间里。半明半昧的灯照下来,谢音贪食的笑着,抚摸手中的照片。

     一抿唇,程琬言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唇齿间。

     多美妙的味道。

     期待了四年,她终于吻到了。难道仅此而已吗?不,程琬言终将是她的。

     谢音瘫倒在床上,半眯着眼,手指从衬衫纽扣里钻进去,触到肌肤的一刻,她想像成了是程琬言的手。

     迷离夜,奇幻夜。一室妖艳的歌声,荡漾在谢音耳边、脑海里。

     指尖轻轻挑开纽扣,露出白嫩的胸脯,手指从胸口流连到脖颈,她全身都着火了。又慢慢的往下,在小腹上辗转反侧,有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握住她,指引她下去……

     谢音猛的惊醒,她环顾四周,只觉得刚才的事情像一个迷茫的梦。

     抓抓头发,她颓废的倒下去。

     不知明日如何呢?程琬言那般对她,她要不要主动示好?

     晚会后的第二天,程琬言的桌子上多了一束玫瑰花。第三天,仍然有,第四天……

     流言蜚语很快传入谢音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她偷偷溜到程琬言的办公室,桌子上同以前一样放着玫瑰花。谢音嫉妒的拿出插在玫瑰花里的卡片,上写:送美丽的女士程琬言

     谢音一把撕烂,将玫瑰花扔进垃圾桶里,翻开垃圾桶,她笑了,里面堆满了玫瑰花。

     她心满意足的扔进去,走了几步便见程琬言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 四目相对,谢音落落大方:“程总好。”

     程琬言一扫桌上,目光落在垃圾桶上。“花是你送的?”“不是。”谢音强烈反驳。程琬言走过来办公,谢音思忖半响,轻声道:“之前是我不对,程总我们还是朋友吧?”

     程琬言抬头看她,半眯眼打量她。意味深长的说:“还是。”

     谢音笑着出去。先用朋友的身份接近她吧。

     她是猎人,从不心急猎物,只等她上钩。

     “叮—叮—”谢音接起手机,谢妈哭哭啼啼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。

     “你快点回来,讨债的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谢音好整以暇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欠的债自然是你自己还。”谢妈仍哭着恳求:“你快回来吧,你快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 谢音听的心烦,万般无奈下,只得回去。

     回到家,果真有几个大汉在那边的翻箱倒柜。谢妈坐在沙发上哭泣。

     谢音敲敲门:“各位,找什么呢。”大汉扭头过来,面面相觑。一个为首的说:“来要钱的。”

     谢音闭目稳定心思,将一张卡扔在地上:“全部的钱。”大汉拿起卡,为首的放下狠话:“如果你敢骗我们,就等死吧。”

     谢妈抹去眼泪,扑上去问:“你哪来的钱?”“与你无关。”谢音推开她,进了暗房。

     好在暗房还没有被进入。

     这是她最大的秘密。

     走回房间,谢音拆开腹部的绷带,伤疤在渐渐缝合,背过身去,背部有条淡淡的疤痕。

     以往的一切都承载在这条疤痕里面。

     心酸、痛苦,交织着,她无声消化这一切。

     临近夏天,谢音与程琬言的关系依旧平平淡淡,即使心急如焚,谢音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。

     和往常一样,结束舞蹈课后,已是晚上六点。谢音问程琬言去不去吃夜宵。

     程琬言颔首。

     来到大排档,人声鼎沸,白炽灯燃烧着最后一丝生命。桌子上铺了简陋的桌布,来的客人三六九等,有工人、农民、还有些不入流的演员。

     面上来了吗,谢音吃了几口,眼角瞥见别桌也有对女人在吃面,样子十分亲热。

     谢音装作羡慕的说:“你看隔壁桌人真亲密啊。”

     程琬言瞥了一眼,又低头吃面。谢音瘪嘴,怎么什么也影响不了她。

     片刻后,靠门的那桌人和另外一桌人吵了起来。愈演愈烈,几乎要动手了。

     谢音看向程琬言,她仍在淡定的吃面。她往那边瞥了一眼,是几个打扮时尚的女子和几个民工在争吵。

     “喂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女一号!”几个民工猥琐的笑起来:“黄片里的女一号吗?”“哼,好脏的嘴。怪不得只能干这些下贱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乒乒乓乓的吵起来,隔壁桌的两个人女人见势不妙,准备走了。一个民工拦住她们,对她们轻佻的笑着。

     谢音看的奇怪,看着她们总有种熟悉感,莫非和自己是一类人?

     她默不作声的看着。

     背对她的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,她双手环胸,颇不耐烦的听着。待那个民工动手要摸一摸她身边那个女人时,白衬衫飞起一脚踹在民工的身上,一推那个女人:“阿娉你快走。”

     谢音回头看看程琬言,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你看见那边人了吗?她们好像、好像是一对。”

     程琬言望了那边一眼,挪瑜她:“你喜欢?”

     谢音目光炽热,灼灼的看向她:“我只喜欢你。”程琬言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白衬衫的女人实在厉害,民工在她的暴力下落荒而逃。那几个时尚女子一下将她团团围住,花痴的尖叫。

     正此时,面吃完了。两人慢步出去,临走时,谢音回头看了眼那个白衬衫,四目相对,有种莫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等走到空旷的街道上,谢音才鼓起勇气开口:“你怎么看待那、那两个女人?”

     “没看法。”

     “你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 谢音气的咬牙,她一瞥四下无人,心里滋生出一种邪恶的念头。

     她不动声色的望着旁边的程琬言,有了那样的心思,她忽然有了种错觉,程琬言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诱惑她。

     她在等自己跨出最后一步?

     如果不是在诱惑她,何必帮她上药,让她留宿?

 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,谢音深吸一口气开口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她的话被脚步声打散,谢音回头看去,是隔壁桌的那个女人。白衬衫脸上有处擦伤,另一个女人正心疼的念叨着。

     谢音继续说刚才的话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顿了下,没说话。程琬言奇怪的看去,谢音趁其不备,一下将她拉到旁边的小巷子里,将她压在墙上,准备狠狠地吻她。

     程琬言动作比她更快,她还是没来得及动作,就被程琬言推在一边的墙上。

     气氛凝固沉默起来。

     两人相对而站,谢音情绪极不稳定,阴侧侧的盯着程琬言看。

     程琬言捏起她的领口,一挑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“你真的不喜欢我吗?”谢音黏了上来,程琬言看着她的动作,手指握紧了她的领口,又松开。皱着眉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那两个人女人走过她们身上,谢音像条蛇一样挂在程琬言的肩膀上。白衬衫笑了下,身边的女人脸色阴晴不定:“你看上她了?”

     待那两人走过,谢音才抬头说:“我看上她了。”她想试试程琬言的反应,然而就像石子落海,没有一点反应。

     程琬言低头看她,很郑重的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 谢音几乎崩溃,只得忍着快爆发的怒火随她一起回去。

     回到家,谢音只觉得身心俱疲,程琬言软硬不吃,她究竟要等到何时?

     难道只有强上?她微眯着眼笑了,这个主意听上去不错。

     谢音出门倒水时,就看见谢妈站在客厅里。“李医生把事情都告诉我了。”她面无表情的说。“是那个女的蛊惑了你。”她表情渐渐可怖起来。

     谢音捧着水杯喝水,对她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 谢妈扑过来抓住她的肩膀:“你醒醒吧,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,我怎么见人?别人会怎么说我们?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,你还怎么嫁人。”

     她力气极大,脸上十分恐慌。

     谢音粗鲁的推开她,烦躁的将水杯甩在地上。

     水洒了一地,水杯在地上转了几圈,靠在沙发边不动了。

     “任何阻止我和她在一起的人,都去死吧。”她一跃而起,从茶几上拿了把水果刀,反身捅去。

     谢音微笑着,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。